廣播那頭用很詭異的腔調說道:“你們現在到底怎麽回事,為何都同時不說話了?你們難道是不歡迎即將出現的新朋友嗎?這樣的待人方式可有些不禮貌呀,新朋友可等了大家很久呢,如果還不能出現,他多半會生氣了。”
“喂,要不我們還是繼續進行遊戲吧,我太想趕快離開這地方了,氣氛太讓我覺得不舒服了。”眼鏡男是被剛才的場景給嚇壞了,早就已經超過了他內心能接受的範圍,於是壯著膽子對廣播那頭要求道。
廣播那頭聽到眼鏡男的這個要求後,又重新發問道:“你們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嗎?”
桌上僅剩的幾人都沒有說話,這就等於默認了眼鏡男的話,確實是都想能快點離開。
可廣播那頭很不滿眾人的這種默認行為,先重重歎了一口氣,才繼續自顧自往下說:“不過,我既然早已經答應了他,自然就不能食言。不過,我們先繼續進行遊戲,至於那位新朋友,等下就讓他悄悄出場吧。”
廣播的話音剛落下,桌上的積木塔瞬間就恢複為原狀,這意味著下一輪遊戲繼續進行。
“我原本想借著讓你們有一個認識新朋友的機會,然後製造一個驚喜盡快結束遊戲,如今看來是我自己多想了,顯然最終我還是錯付了。”廣播那頭繼續感慨著,仿佛場中的玩家辜負了自己一般。
章浩宇聽著也不確定,該不該相信廣播所說的話,但整個遊戲的主動權掌握在對方的手中,自己就是個被動的菜鳥玩家而已,即便對方臨時改變遊戲規則和既定行動,自己也拿對方沒辦法。不過,眼下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,或許是時候要提前想想,後邊該怎麽才能全身而退。
最新的這一輪遊戲,按遊戲規則要從章浩宇處開始,於他而言這是一個好機會,內心還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興奮,如果能趁著這一輪抽到代表恐懼盒子的積木,或許就有機會從盒子裏找到通關的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