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骨的寒意從心底湧出,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。
葉辰隻有眼珠能動,看到南笙逐漸放鬆的表情,葉辰就知道他賭對了。
南笙似乎對他們來說很重要,最開始他遇見對方的時候,那些黃衣使者就一再強調過,不要傷她性命。
沒了後顧之憂,現在他需要擔心的,就隻有自己。
葉辰默默感受著身體裏麵僵硬的痛感,還有那種血脈被凍結,呼吸開始急促的窒息感。
和冰弑運轉的時候完全不同,那種身體自發的寒意如同一股冰涼的流水,洗刷他身體殘留的汙垢。
如果說他的冰弑是溫柔鄉,那麽這蛇子身上傳過來的,就是一個冰窖,目的就是讓他被寒冷折磨到死。
對方似乎帶著貓捉老鼠的心情,並不急於殺了他,隻是不斷的變化著血脈凝滯的速度,立誌將他折磨到生不如死。
但是這種想法,正巧中了葉辰的下懷。
他的武道精血在一次次的追殺和逃亡中,早就達到了十萬滴,按理說生死劫能開啟第四轉了,但是久久沒有反應。
葉辰覺得,似乎隨著精血越多,他自身的抵抗力也越強,而萬劫帝瞳的錘煉,反而會被忽視。
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受到的外界刺激太少了,所以冰弑無法得到第二次轉變。
感受著越發磨人的寒意,葉辰眼中卻更加清澈了。
他麵部肌肉微微顫抖著,牙齒不斷上下磕碰,在壓彎腰的威壓下,緩慢又堅定的揚起了頭:“怎、怎麽?堂堂蛇子,就這麽點本事?”
泠瀧沒想到有人在自己的威壓下,竟然還能說話,不但如此,對方還十分不知死活的敢挑釁他!
真是.....豈有此理!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”
泠瀧豎瞳一縮,眼中的綠光越發淺淡,但是周圍的溫度卻更低了。
葉辰幹脆撤掉了護體罡氣,任由身體和對方的威壓直接接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