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韜返回時,他的營帳已經搭好。
他摟著貂蟬的柳腰走了進去,勾起她的香腮道:“緊張嗎?”
貂蟬臉色微紅道:“妾身想為大將軍舞一曲。”
李韜當即走到案幾前坐下道:“本大將軍都差點忘了你也是色藝雙全了。看來今晚不僅能一飽口福,還能一飽眼福了!”
“一飽口福……”
要是以前,貂蟬估計隻當他在欣賞歌舞的時候,會品嚐美味佳肴。
但這些天和他同床共枕,被翻來覆去地吃豆腐後,她對這種話術幾乎秒懂。
可以說他們倆現在除了捅破那層窗戶紙外,其他的都做了。
即便如此,她還是有些緊張。
大概她想把最好的自己,以最好的狀態交給他。
無關家國。
無關寵辱。
隻是不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男子,願意與他廝守。
她咬了咬牙,伸出蔥蔥玉手,緩緩地除去外套,然後輕移蓮步,邊唱邊跳。
唱的還是那首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李韜都已經把酒杯送到嘴邊了,看到這畫麵,愣是忘記張嘴喝了。
此時的貂蟬隻穿一襲薄紗,白色的肚兜若隱若現,飄逸的秀發隨舞起合,玲瓏的腳丫不斷變化。
再加上她原本就是天使容顏,魔鬼身段。
任誰也難以無動於衷啊!
盡管已經被她的美驚豔太多次了,但她這會兒絕對把自己最美的一麵給展現出來了。
士為知己者死,女為悅己者容。
在被寵幸之前,她主動這樣意味著什麽,不言而喻。
李韜心中大喜,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來。
貂蟬還沒有跳完,他便醉意朦朧了。
當貂蟬扭著翹臀走到他身旁,千嬌百媚地倒在他的懷裏時,他如洪水猛獸,瞬間將她傾覆。
貂蟬急忙道:“大將軍,能否再等等?妾身也想喝幾杯。”
當然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