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哈哈哈……”
趙騰雙手撐腰,笑得肝都裂了。
這是哪來的智障?
竟然反過來惦記起他的妻妾和錢財了!
當縣令快二十年了,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猖狂!
他擺手道:“來人呢,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賤商給本官拉出去剁了喂狗!本官能看上他的妻妾,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,他還不知好歹,實屬該死!”
“呃啊!”
“呃啊!”
“呃啊!”
……
五個衙役剛走向李韜,便被幾個東廠番子徒手扭斷了脖子。
趙騰慌忙向後踉蹌了幾步,臉色蒼白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是?”
東廠番子亮出了腰牌。
緊接著是西廠高手。
“東廠!”
“西廠!”
趙騰冷汗直冒,都不敢再看李韜了,顫不成聲道:“那你是……”
孫尚香早就等著這一刻呢,沒等李韜開口便搶先道:“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李壽!狗官,你現在還要把他剁了喂狗嗎?”
“陛……不,大將軍!”
趙騰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把頭磕得咚咚響:“是罪臣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大將軍饒罪臣一命!”
“你……你是陛下?”
裴明禮兩腿一顫,也是趕緊跪了下去。
老頭並沒有跪,而是有些懶散地彎腰行禮道:“你終於肯亮明身份了!”
李韜早就看出他不是一般人了,沉聲道:“你是何人?又是怎麽看出本大將軍的身份的?”
“我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而已,不足道也。”
老頭古井不波道:“不過前陣子我曾到天啟城湊湊熱鬧,遠遠地看到過大將軍和幾位夫人。”
“雖然你們現在都喬裝了,不好辨認,但在經曆了一些事後,我的眼力勁還不錯。而且你借用竹竿投石,很容易讓人想起攻城利器回回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