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文還是一身素袍,歪躺在竹林中看書。
瞧見李韜來了,她放下書,心服口服道:“波兄,還是你更了解宮中的那位,是在下輸了,願認罰,敢問怎麽‘啵’?”
這麽積極的嗎?
是不是太直接了?
李韜順勢坐到她身旁,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那瑩白如玉的麵頰,嘟起嘴道:“第一啵在這裏。”
哐!
蔡文慌忙站起身,還把案幾給帶翻了。
臉上浮現了一層厚厚的紅暈。
她進退失據道:“波兄,你……你莫要開玩笑!”
品鑒著她這難得一見的小女人姿態,李韜大笑道:“第一個懲罰已經完成,你慌什麽?”
“嗯?”
蔡文快速眨了幾下星眸,隨後意識到自己被耍了。
他並不是要親她。
有些羞憤地坐下身後,她頗為疑惑道:“你的懲罰如此簡單?”
“不然呢?”
李韜反問了一句,心說真是一臉的膠原蛋白啊,而且是純天然的。
想必她那被嚴重束縛的地方也是如此。
可惜那地方不能戳。
不然蔡文恐怕就不是驚得站起身了,而是會掄起案幾砸向他。
在來之前,他想了好幾種法子逗她。
最終還是選擇戳到為止。
美人已在碗裏。
不必操之過急。
蔡文沒想到啵竟然就是戳的意思,迫不及待道:“那啵兩下,就是戳兩下?”
這也太想當然了!
朕可以不在乎第一次啵。
畢竟有信心得到芳吻,不用主動去親。
但第二次啵,朕必須得主動。
這可是賭這一局最大的樂趣所在。
想到這,李韜輕咳道:“非也,第二次啵,涉及啵的另一層含義,相應的懲罰自然也是別開生麵,妙不可言,等到你高中狀元以後再說吧。”
懲罰還能別開生麵,妙不可言?
這擺明了是個大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