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他們,就是李貞英和孫尚香這些枕邊人都不知道李韜這麽有錢。
那可是四百萬貫啊!
相當於今年大唐國庫收入的一半了!
賣瓷器這麽賺錢?
不對!
這應該包含了他禦駕親征時,讓大梁、大宋等賠償的收入。
還有夷男所獻。
據說李元霸和趙雲還從大清的那座金礦中,奪來大量黃金。
可這也不對。
因為這些錢若是入了他的小金庫,那麽興建天啟城的錢哪來的?
那裏耗資百萬計!
國庫一個銅板也沒出。
實際上也沒錢出。
這麽一看,四百萬貫哪怕有諸國的貢獻,想來也不會太多。
考慮到和珅貪汙的那些又入了國庫。
所以這筆巨款的來源也就成迷了。
當然,他是一國之主,隻要願意,利用東西廠暗中操縱一下,獲得幾十萬,乃至上百萬貫也不是什麽難事。
七拚八湊之下,倒也勉強解釋得通。
隻是身為皇帝,向國庫借出四百萬貫,半年之內就要收回,還要一百萬貫的利息。
這太駭人聽聞了。
在他已經被天下文人痛罵的情況下,他還這麽做,好不容易通過禦駕親征積累起的聲譽和威嚴,恐怕要**然無存了。
李貞英搖頭道:“陛下,使不得啊!”
孫尚香直言不諱:“你是想被大唐子民罵死嗎?”
還沒緩過來的李淵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附和:“如此荒誕之舉,絕不可行!”
李韜沒有廢話,看向內閣六大臣:“如何?朕敢借,你們敢要嗎?”
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。
他借出四百萬貫,可不是為了那一百萬貫的利息。
這相當於是一筆投資。
有投資,就要有回報。
這個回報,主要是國庫收入。
前些年雖然因為連年征戰,民生凋敝,國庫一直空虛。
但在李韜眼裏,這些都是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