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以筆為刀,以嘴為劍,以學識揚名,以才華抗敵。
大宋文臣又是天下公認的文人魁首。
在孔穎達帶著先聖牌位到達大宋,大宋坐穩了儒家正統之位後,這幫文臣自視更高,大有統禦天下儒學和文壇之意。
當然,他們也有這個實力。
這也就很容易理解他們為什麽剛到長安,就搞出這麽大動靜了。
無非是想在砸場中統禦大唐文壇。
與吞並疆土不同,這種精神統禦往往更難破解,也更有破壞性。
尤其是在大唐的科舉剛結束的情況下。
他們要以貨真價實的才華,讓大唐的新科進士自閉,讓大唐的文人們看不到希望,最終讓所有人都將矛頭都對準罪魁禍首——李韜!
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
但在眾人看來注定不會激烈。
大宋這使臣陣容太強了。
別說在大唐,就是到其它帝國,那也是橫掃。
“如果孔大人還在長安的話,唉……”
人群中,虞世南、褚亮、褚遂良、蘇世長、姚思廉等人長籲短歎。
他們皆是百姓心目中的學富五車之人,眼見程顥、程頤和張載三位大儒當街講述他們對儒學的新感悟,他們既有衝上去向他們請教的衝動,也有自慚形穢的無力感。
他們可都是已經開宗立派的大儒啊!
二程創立了名聞天下的“洛學”,提出了“理”。
他們認為一草一木皆有理,還認為理是“天理”,乃世間最高準則,並把三綱五常視為天下之定理。
至於張載,他創立了“關學”,認為世間一切存在和一切現象都是“氣”,即“太虛”,主張“理在氣中”。
又認為隻有“德性之知”才能認識“天下之物”。
可以說,這三位都是理學的創始人。
別說他們了,他們恍然意識到哪怕孔穎達現在還在長安,恐怕也不是三位大儒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