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她!
一般女子是沒有膽量跪在宮門前,請他出手的。
尤其是武士彠和李世民關係匪淺。
自從登基後,李韜基本上忽略這個人了。
他衝著門外大聲道:“所跪之人可是武媚娘?”
曹正淳怔了一下道:“正是應國公次女。”
“你為何昨晚沒有告訴朕?”
“那時陛下已經歇息,老奴不敢打擾。今天是事已傳開,而那姑娘又昏過去幾次,老奴迫不得已才……”
“也算一片孝心,讓她回府吧,朕稍後會去。”
“喏。”
曹正淳離開沒多久,李韜便在貂蟬的服侍下穿好衣服,先到醫道聖院問了一下情況,然後帶著華佗、張仲景和孫思邈一起來到應國公府。
躺在榻上的武士彠臉色蒼白,奄奄一息。
看到他以後,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,掙紮著要起身:“陛下,您怎麽來了?老臣未能迎駕,罪該萬死!”
李韜道:“媚娘在宮外從昨晚跪到了晌午,朕感念於她的孝心以及你的從龍之功,便匆匆趕來了,無須多禮,把手伸出來吧。”
“這怎麽使得,您可是一國之君,醫術縱使再高超,老臣也隻是……”
“就你廢話多!”
李韜瞪了他一眼,一把抓住他的手,號了一會兒脈道:“三位神醫說得沒錯,你這是早年間在軍伍之中留下太多舊疾,再加上這兩年憂慮成疾所致。”
“老臣……”
武士彠雙眼發紅,欲言又止。
其實他不說,李韜也知道他為何會憂慮成這個樣子。
如果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來概括的話,“我這攤上的都是什麽事”恐怕再合適不過了。
先是在武德八年的時候,有人告發鎮守在揚州的李孝恭謀反,李淵把李孝恭召至長安審訊,令武士彠馳赴揚州,任檢校揚州都督府長史。
結果又有人告發他和李孝恭是一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