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個明白都這麽難?
司馬懿可算是見識到傳聞中的唐帝有多荒誕了。
這麽一看,《三國演義》被寫得那麽荒誕離奇,不足為奇。
不過他太冤了。
大有一種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的感覺。
他是不喜曹操,曾經借口自己有風痹症,身體不能起居而不仕。
奈何後來曹操強行征召了他。
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文學掾,從無覆滅曹操之心。
《三國演義》那般寫,是陷他於萬劫不複之地,不給他留一點兒活路啊!
此番若不是孫權和呂布先後造反,掣肘了曹操,他就是再計謀百出,恐怕也很難逃出大魏。
他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。
為何還要這般戲耍於他?
他冷笑數聲,看向李韜道:“玩弄天下人於鼓掌之中,你比曹操更應稱‘賊’!”
“你這是一心求死了?”
李韜也沒生氣,繼續往他麵前走了走道:“既然你連死都不怕,不妨效忠於朕!小說畢竟是小說,它能迷惑世人,甚至左右生死,但不信則無!”
“大丈夫既要有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氣魄,也要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膽識。朕接連推出《水滸傳》和《三國演義》禍亂魏宋是真,但給書中的每個人物一個選擇也是真。”
“書中的故事真真假假,光怪陸離,可命運最終還掌握在你們手中不是?一個能被滿紙荒唐言殺死的人,是注定難成大器的,你說呢?”
司馬懿六神無主地看著他,陷入長時間的沉默。
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最終還是一個敦實魁梧之人打破了這種沉默,大聲道:“陛下所言極是!草民魏延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!”
魏延……
也是可以貼上“天生反骨”標簽的人。
同樣是難得的猛將。
李韜大概是十國帝王中最擅長統禦這種叛逆之將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