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冷風陣陣,天地陰沉。
年世蘭內穿宮裙,外披狐裘,僅帶一個貼身丫鬟來到皇宮,並沒有讓年羹堯相送。
李韜正歪在榻上聽陳圓圓唱曲,看到她時,也頗為驚豔。
她丹鳳眼,柳葉眉,氣質絕塵,和甄宓有點像。
但身上又很有肉感,特別是前凸和後翹處,格外顯眼,恐怕能和步練師一爭豐腴。
她這身段讓小喬都有點嫉妒了,按著他肩膀的玉手突然停了下來,小聲道:“看來陛下不僅又得一美人,而且還是一個不會硌到你的絕色!”
三天不調教,她又開始皮了……
李韜用胳膊肘子偷襲了她的胯部道:“你硌到過朕?”
“你!”
小喬努了努嘴,厚著臉皮道:“硌不硌到不知道,但肯定咬到過。這世間女子千千萬,咬過龍的恐怕屈指可數。”
李韜穩如老司機:“你這咬字一出,朕怎麽頓時浮想聯翩了?這是誰之過?”
“……”
刹那間,小喬的臉上已經不是布滿紅暈了,而是堆滿了紅辣椒。
她都羞得火辣辣的疼了。
可還是不想言敗,又指著年世蘭來了一句:“她之過!”
這話讓李韜想起了前世那都怪本什麽馬的梗!
人家今天剛入宮。
這關人家什麽事?
小喬見他好像沒有反應過來,很是得意道:“臣妾擔心失寵。”
李韜趁機道:“所以你痛下狠嘴?”
“才不是!”
小喬綿軟無力地拍了他兩下道:“分明是因為你又得一妃,臣妾得拿出咬釘嚼鐵的力氣,才能把你給服侍好了,不至於隻能當個禦用畫師!”
說到“禦用畫師”的時候,她還特意提高了聲調,扮了個鬼臉。
那樣子讓李韜有立即躺平,讓她可勁咬的衝動。
反正她向來是言語上氣勢洶洶,行動上軟萌可欺。
壓根就不用擔心她繡口一張,便讓他麵臨無子嗣可立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