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稍稍將眼皮下壓,都不用低頭便看到了。
她跟隻受驚的兔子般脫離了李韜的懷抱。
隨後跑到香榻的另一頭,和他保持一榻的距離道:“陛下讓奴家受寵若驚了,奴家隻擅言語,不擅其它,還請陛下放過奴家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愣是沒敢往李韜的身上看。
不是她不願意以身相許,實在是一想到他那麽喜歡吊人胃口,她就想反擊。
而且被一個弟弟給撩撥成這個樣子,她都想鑽到床底去了。
看她身披薄紗,滿臉羞紅的樣子,李韜有一種送到嘴邊的水蜜桃又不翼而飛的既視感,心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亂爬一樣。
他笑了笑道:“不是你說如果咱們還能再見麵,你要躺著等朕的嗎?”
玲瓏雙手捂臉道:“奴家隻是想等到幫陛下打理好生意以後再……”
“那恐怕要等到海枯石爛嘍,咱們這生意注定會做得很大很大。”
留意到他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,那雙仿佛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盯著她的身前呢,玲瓏鼓起勇氣昂首挺胸道:“那奴家隻給陛下當個掌櫃的好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
李韜挑了挑眉道:“如果說等是一種美好的話,能夠水到渠成實現的美好,為什麽要等呢?你還是想報仇對不對!”
“奴家沒有。”
“報朕吊你之仇?”
“奴家……”
“你是可以吊朕,但是方法不對,朕可以教你。”
眼見他一步步走向自己,玲瓏強忍著逃跑的衝動道:“如果連這都讓陛下教,那奴家今後會不會很容易失寵?”
“你師從於朕,談何失寵?而且朕那麽喜歡言傳身教,這其中又藏有無窮奧妙,咱們哪怕夜以繼日,呸,應該說是日以繼夜地探索,也會探索到猴年馬月。”
“陛下!”
玲瓏剜了他一眼道:“你馬上就要把奴家給帶壞了。奴家其實知道陛下這後宮會有很多美人,也不想待在這裏和她們爭風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