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昌這會兒已經認命了。
不認命也不行!
他算是看明白了,李韜的話必須反著聽。
上次說的犒賞讓他和七弟每天活在被刺殺的痛苦中,尚未解脫。
這次說的美差是讓他跋山涉水,跑去激怒魏國君臣。
雖說兩國交戰都尚且不斬來使,他這是奉旨前去聯姻,想來並無性命之憂。
但這僅限於想來呀!
他前往魏國的途中,那些刺客不會動手?
曹操不殺他,能保證魏國的其他人不殺他?
以前程咬金為了吃牛肉,都知道讓自家的牛出現各種意外。
曹操若是真被惹毛了,讓他出現個意外還不是彈指之間?
捫心自問,他現在害怕極了。
可他心裏很清楚。
李韜想弄死他,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。
與其在長安擔驚受怕,不如出去走走。
哪怕死了,也會無憾。
另外,李韜和曹操一直眉來眼去的。
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故意布的局。
倘若是,說不好他就立功了!
這麽一權衡,他咬著牙道:“臣願意前往!”
“朕就知道六皇叔會義無反顧的。”
李韜親自把他送到門外道:“快去準備吧,改日朕為你們送行。”
“多謝陛下!”
李元昌帶著哭腔道謝後,立即趕往禮部。
“和珅!”
李韜喊了一聲,和珅快步走到他麵前道:“臣在。”
“太常寺有教坊,專掌宮廷樂舞。傳旨,將‘教坊’改為‘教坊司’,不再隸屬太常寺,由朕親掌,你暫為第一任‘教坊使’!”
“即日起廣納樂工、樂伎、伶人等等,隨時聽候朕的安排,不得有誤!”
“臣這就去辦!”
和珅也沒問原因,匆匆離開。
張居正似有所悟:“陛下這是要親自安排樂舞給漢王送行?”
李韜神秘一笑:“可以這麽說吧,而且魏國使臣遠道而來,朕又豈能不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