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韜負手而立,遍觀群臣。
群臣迅速低下了頭。
唯獨一人都快把脖子伸成鵝頸了。
在察覺到李韜的目光後,他把頭一縮。
李韜盯著他道:“程咬金,你當自己會隱身呢?你以為這樣朕就看不見你了?朕找的就是你!”
五官端正,卻透著痞氣的程咬金幹咳數聲,訕笑道:“許文轍的手指……”
“太長了!”
李韜唯恐他看破還說破,立即打斷道:“你的脖子伸得也太長了,是不是想陪你的老夥計一起打鐵?”
程咬金連忙道:“末將就是一粗鄙之人,怎能住得了武德殿?”
李韜道:“那朕給你一個不去的機會。你不是擅使三板斧嗎?說說看,朕這三板斧如何?”
他這三板斧指的應該是先造百官的反,再殺許文轍,然後再貶李孝常……
實話實說,真的既猝不及防,也讓人難以招架。
相信這滿朝文武都開始瑟瑟發抖了。
但是這個時候肯定不能稱讚啊!
不然他程咬金不是與秦王,與滿朝文武為敵嗎?
所以程咬金苦笑了兩聲道:“末將還是去打鐵吧。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往火爐邊靠的。”
李韜一語雙關道:“秦王要是問起,你不會倒打一耙吧?”
程咬金哭笑不得:“末將自願。”
“累死也是活該?”
“活……該!”
“很好,退朝後自有人帶你前去。”
李韜逮了一個後,還不滿意,又看向李道宗和李孝恭:“任城王、趙郡王,宮中已有房玄齡和杜如晦陪朕玩,但還遠遠不夠。”
“你們既然閑得逼宮,那就入宮陪朕,朕會讓你們玩得發瘋,以示懲戒!”
“這……”
兩人大驚之餘,正要說話,李韜指向其它郡王:“至於你們,身為皇室宗親,仰仗皇恩官居高位,不思如何盡忠卻要逼宮,實屬罪大惡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