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千的心理底價是十萬,這個夠一個普通人吃喝玩樂一輩子的天文數字。
劉泰的突然發難讓他難以招架。
一百萬錢,那是曹家三年的純收入,拋出去平日裏的開銷,還要孝敬各方大佬。
光是呂布一年就得從曹家拿走十萬錢。
他就算是身為曹家家主,也沒辦法做出這種決定。
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,就算自己買下了這個釀酒秘方,也沒辦法賺更多的錢。
確實,劉泰的酒比起自己的酒好很多倍。
但是這個秘方成本如何?是否安全?前景如何?曹千心裏都沒底。
坦白的講,劉泰的秘方更像是一份毒藥。
若是這份秘方不出現,那麽一切都將按部就班,曹家還能順順利利的賺錢。
曹千確實動過殺心,隻不過礙於劉備的名頭,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自己的靠山都沒辦法對付的人物,自己能有什麽辦法?
“還望劉公子見諒,我曹家雖然家大業大,但是這一百萬錢,拿出來也著實困難,你看,價格可是商量嗎?”
劉泰不自覺的撇了撇嘴,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。
“我說曹先生啊,你們做生意的就這麽鼠目寸光啊。”
曹千眉頭一皺,劉泰敢獅子大開口,顯然是有備而來,他想看看,劉泰能說出什麽來。
“你曹家的酒,在徐州算得上獨樹一幟,可惜總是沒辦法進入外地的市場,我說的不錯吧。”
曹千聞言,慢慢的笑了起來,他還以為劉泰還有什麽高談闊論,原來是個沒什麽遠見的年輕人。
酒的質量,確實能打開市場,甚至於壟斷市場。
然後呢?
等著利益受損的世家,對自己宣戰?給自己暗中使絆子?
這裏麵的水深得很,這年輕人果然是短視。
“劉公子,恕我直言,這麽說的話,這份秘方真的不值一百萬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