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淵氣的胸脯猛烈起伏!
“啪!”
一對紫檀木材質的癢癢撓,被拍在了桌子上。
這不正是那先皇陵墓的紫檀木殿坐兒……
冒死弄來的東西,就為了撓癢癢?
談九玄被罵的眼角直跳,心中大呼,前身……這都做了些什麽啊!!
談淵無奈的數落著談九玄,眼角充滿了失望之色,“看看人家府上的公子,五花馬,披重甲,要不然就是琴棋書畫,作詩填詞,你是鬥大的字不識一升,就不能爭點氣?”
“淵叔莫要生氣嘛。”
談九玄跑到談淵身後給他捶著背,嘴角噙著一絲微笑。
麵對自家叔叔的怒罵,竟無一絲波動,平靜說道:“這還不是侄兒看您常年受火毒侵擾,每半夜子時都會奇癢難耐,痛苦不已,所以侄兒便取了這龍氣浸染過的紫檀木做癢癢撓,能夠緩解您的痛苦嘛。”
“這不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嘛!”
談九玄說話的同時,麵色也有些動容,臉上閃現出一絲柔和,原來前身再怎麽混蛋,但是骨子裏那股親情確實怎麽也不壞的。
同時也通過記憶,努力適應著這個世界的奇妙。
原來二叔從小便在儒宮學習,雖是一介儒生,實力卻高得一塌糊塗。
在這個世界裏,讀書寫字,也是一種修煉方式。
儒,修的是浩然正氣,練的是言出法隨!
別看他在那裏寫寫畫畫,可放在軍營中,這一字,便可抵千軍!這一言,便退萬馬!
早些年,二叔也曾征戰沙場,被銀月王朝的一位術士用三昧真火燒了後背,常年受火毒折磨。
二叔平時一身實力全部用來壓製火毒,甚至身子虛弱的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。
也正因為如此,二叔不得已從戰場上退了下來,做了一個禮部尚書。
可因為談九玄的事,二叔官帽子丟了,更讓儒宮轟了出來,談家與儒宮的關係也勢同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