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萬三當場炸毛,要說幽州之事,他參與大半,甚至幽州境地得官府儲備賑災的糧食,都被他倒賣了。
不過心裏雖然炸毛,可表麵上還是沒表現出來,畢竟皇帝都下旨了。
他眼眸深沉,看了一眼談九玄,突然計上心頭,立馬出班奏道:“聖上,幽州事分配完,臣還有一事。”
“奏。”秦武帝眼皮子都沒抬,目無表情。
“聖上,今年的恩科考試是我丞相司負責,上榜名單已經出來了,可是……大多數都是南方學子上榜,北方並無幾名,可北方是鎮國將軍坐鎮,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?這科舉考試關係到王朝的興衰,臣實在不敢妄言,還請聖上明斷!”沈萬三說那叫一個誠懇。
甚至跪下,狠狠地磕了幾個頭,高呼聖上明斷。
秦武帝一言不發,可臉上卻卻陰沉一片。
他龍目之中仿佛如同深淵,死死盯著朝堂之上,滾滾龍威,如要噬人喋血一般。
“好啊!小動作搞得科舉考試上了,爾等是要動搖我大秦帝國之根基嗎?”
秦武帝的聲音滾滾如潮,壓的整個朝堂之上大氣都不敢喘。
談追臉色極黑,這沈萬三擺明了要治談家於死地啊,可偏偏自己無話反駁,誰知道特娘的那些學子怎麽回事,一個北方的都沒。
談淵也是臉色蒼白,無話可說,沈萬三這一招,太狠了。
整個朝野,誰都知道,鎮國將軍,鎮得就是大秦王朝得北方,如今科考出來了,堂堂北方一個上榜的都沒!
豈不說,北方以後就要沒落了?
談追談淵最終無奈,隻好跪下說道:“臣治下無方,陛下恕罪!”
秦武帝沒有說話,任由談家兄弟跪著,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。
這時,沈萬三心中大喜,這下你談九玄還想去幽州,做美夢去吧,說不得又得去風波亭走一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