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。
談追和談淵興奮的臉都紅了,兩封奏折就靜靜地躺在他們手中。
裏麵的內容便是談九玄出去做的事情。
尤其是談淵,不僅恢複了禮部尚書的職位還可以繼續在儒聖宮修行!
他的火毒也隻有儒道的浩然正氣熏陶,才能有契機治好。
倆人身軀不停地顫抖!
真的是咱的好大侄啊!
真的是咱的好大兒啊!
出去一趟,這麽長臉嗎?
尤其是那造聖契機!
若是談家出了一位聖人……
同樣,秦武帝那裏也想著怎麽把這份契機充入內帑。
秦武帝目光灼灼地盯著談家兄弟倆,半天後才說道:“五大聖宮幾乎已經傾巢而出啊,朕對談九玄的才華甚是欣賞,鎮國將軍快去將將鎮國侯安然接回來,不要讓五大聖宮的那幫粗人衝撞了那孩子啊!”
秦武帝痛心疾首地說著,差不點就擠出兩滴淚來。
談追和談淵則是不急了,老神在在的發呆,好像沒聽見一般。
皇帝說得委婉,其實還不就是怕五大聖宮在出一“聖”壓過皇家。
要說這元清默更無奈,這件事道聖宮本是最先知道的,奈何披著欽差大臣的衣服,隻能先稟告皇帝在做打算。
不然秦武帝來個欺君之罪,道聖宮也不好受。
其實談追談淵也無法,談追雖是一品,可是這天大的東西,談家是保不住的。
也隻有落入某一方,討個人情靠山罷了。
所以他們就像沒聽見一般,這份契機落在哪兒都比皇帝這裏好太多。
誰讓你之前又是風波亭,又是賜婚長安宮的,顯然要往死了整我們。
不就是我兒把你祖墳砸了嘛,那又如何……談追如此想道。
“咳咳,朕那如花似玉的建安公主至今還未出嫁,到時候就賜婚給鎮國侯了。”皇帝輕輕咳嗽了一聲,說話聲音都弱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