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南王府。
鎮南王來回踱步,臉色凝重,手裏看著一封密信。
天衍關要完蛋了!
銀月國分二十萬兵四路牽製南方四大主城。
就為了先破天衍關。
大秦帝國南方四麵環山,唯有天衍關一處關口,若是此處破了,銀月國大軍自然一路北上。
若是談追也被北方草原遊牧民族牽製住了,那可是一路打到大秦首都了。
雖然鐵通一般得大秦王朝有四大聖宮護持不會出什麽事,但是大秦帝國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。
那樣秦武帝震怒,必然拿他這個鎮南王出氣。
縱然鎮南王剛毅的臉龐上也不由得滑落一絲冷汗。
“若是城破,妾身自然隨夫君去也,你瞎擔心個什麽,再說了我侄子不是引了二百輕騎去了嘛。”
一個很有氣質的婦人,用手帕輕輕擦了擦鎮南王額頭的冷汗。
“素兒,你什麽時候也如此開起玩笑了。”鎮南王順手抓住婦人的手,寵溺得揉了揉。
“我當然高興啊,我侄子出息了,北方談家中興有望,我便是隨你死在城牆上也沒什麽的。”
“隻是十幾年沒見那臭小子了,也不知此時是何模樣。”
談素欣慰的擺弄著一封書信,上麵隻有四個字。
隨心所欲!
擺弄了一會才視若珍寶的塞進袖桶裏。
頗為遺憾的皺了皺眉頭,流落出一絲悲傷之色。
又心疼的摸了摸鎮南王的臉。
她沒有絲毫恐懼與慌亂,仿佛銀月國幾十萬大軍得圍困都不曾讓她有絲毫恐懼。
“哎……我空有一身抱負,卻被狗皇帝困在南方。隻是苦了素兒你。”
“還有咱得好大侄啊,希望不要讓他遇見銀月國的術士,憑著他訓練的那些人,還是有命回去的。”
鎮南王目光複雜。
然後緊緊的將談素抱住。
二人隻能在王府發號施令,不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