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九玄意氣風發,單單從這信中便悟出了很多,藩王,以及自己小姑媽,皆有不凡野心。
而這也能看出自己的爹,也未必就是那慈眉善目得鎮國將軍。
談九玄咧嘴一笑,開心極了。
可珠玉卻像是看傻子一樣,小眼珠子亂轉,低聲嘀咕了一句:“怎的小侯爺傻了麽,不知道自己不會寫字嗎,怎麽笑的這麽開心。”
她嘀咕完便抬起手捂住了眼睛,心裏默默道:“不能看著小侯爺,他會尷尬的……”
可剛把手抬起來,便聽到談九玄認真說道:“珠玉,筆墨伺候。”
她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事情,硬著頭皮的說道:“小侯爺若是想給主母回信,便由二爺主筆就好,想來如果二爺知道小侯爺願意待見主母了,他老人家會興奮的睡不著午覺得。”
她說的委婉,其實就是再說,小侯爺你不會寫字,就不要丟人了,交給談淵就好。
“讓你拿就拿,哪有那麽多廢話!”談九玄眉毛一豎。
珠玉身軀一震,她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自家侯爺,對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質流淌,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“奴婢醒的!”
珠玉趕緊躬身告退,不一會便將筆墨紙硯送到。
談九玄拿起毛筆來,平靜的緩緩閉上雙眼,腦海中浮現出二叔談淵的身影來,然後運轉衝虛真經。
緩然,一股清氣上升。
而談九玄此刻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書生氣質,一絲絲浩然正氣被自然之氣從天地間抽絲剝繭一般的搜刮出來。
談九玄驚奇的發現,浩然正氣就像是小弟一般,被自然之氣揪來揪去,像是訓練士兵一般。
不一會,整個丹田像是充氣球一般充滿了浩然之氣,而此刻談九玄承受的壓力卻是巨大的,頭皮都暴出了青筋。
丹田處也傳來一股**般得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