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柄?”黃秀秀怔了一下。
葉雲點頭道:
“不錯,我葉家如果能夠生產這麽大批量的鋼材,就證明我們擁有非常多的工匠,有非常多的鐵匠設備。”
“這就意味著,不論我葉家有沒有葉家軍,隻要我葉雲想,短時間內都能利用手中的資源,武裝一支軍隊。”
“這就是武士彠想要的把柄。”
“到時候他在長安城將這事兒一抖摟,我葉家同樣會麻煩纏身。”
黃秀秀遲疑道:“那……”
葉雲淡淡道:“盟友之間,不光要利益交換,還要投鼠忌器,才能長長久久地捆綁合作下去。”
“這既是武士彠對我的反擊,也是他的誠意。”
黃秀秀似懂非懂“哦”了一聲,問道:“那……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找一找武家的把柄?否則如何讓對方投鼠忌器呢?”
葉雲嘿嘿笑道:
“那就是下一次交手的事情了,這一次,就讓武士彠這老東西先贏一局。”
“走,秀秀,我們去工匠穀看看。”
葉雲帶著黃秀秀和晴兒主仆二人,乘坐馬車,在三百葉家軍精兵的護送下,離開了葉鄉縣,一路向葉家深藏大山中的工匠穀行去。
懷有身孕的嶽素素則被葉雲留在了府中,靜靜養胎。
嶽素素一手捧著一卷書,看得津津有味,如癡如醉,時不時還反複品讀,極其投入。
這書,扉頁上寫著:《小葉詩神選集》。
黃秀秀將這書給嶽素素的時候,嶽素素是不信的。
葉雲這種粗俗好色之輩,怎麽可能寫得出來這種東西?
可葉雲當場就和她打了個賭,隨手抄了一首李清照的《醉花陰》之後,嶽素素便也隻得寬衣,紅著臉給葉雲跳閨中秘舞看。
她怎麽也想不通,葉雲這種人,怎麽做得出那放浪形骸的棄我去者,又怎麽做得出心懷天下的未忘憂國,又雙叒叕怎麽做得出那纏綿悱惻的明月幾時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