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副讓黃秀秀口服,那味道是肉眼可見的苦,喝完之後黃秀秀涕淚橫流,臉上都帶了兩分綠色。
另一副則是熬成了琥珀色的漿糊狀,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兒,令人想要挖一勺嚐嚐味兒。
黃秀秀不由得看向那碗香噴噴的漿糊。
然後被孫思邈笑眯眯告知,這漿糊是外用的。
黃秀秀麵色精彩,孫思邈麵色一肅,說道:
“夫人,接下來會很疼的,雖然貧道剛剛給夫人服下的藥物有鎮痛的作用,但依舊會非常痛。”
“夫人必須忍耐,不可以動彈。”
“否則,幹擾了貧道的醫治,導致傷口擴大,便是神仙來了,都束手無策了。”
黃秀秀點頭,蒼白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堅毅。
葉雲十分擔心地蹲在黃秀秀床邊,握住她的手,遞給她一塊毛巾咬住,柔聲道:
“秀秀,你要是疼,就捏我。”
孫思邈幹脆利落地拔掉了黃秀秀背後傷口的箭矢。
也許是藥物的作用,也許是孫思邈手法太迅捷,箭矢離體,竟然沒有太多鮮血從傷口中湧出。
孫思邈進而以一把小巧鋒利的刀具割開了黃秀秀那處的傷口,將外部皮肉分開,露出了內部的髒器。
嶽素素和張蓮兒雖然是武者,也見過血殺過人,但見到此景依舊覺得心驚肉跳,偏過頭去不敢再看,兩隻小手已經悄悄握緊了!
黃秀秀疼得滿臉冷汗,牙關緊咬,將那毛巾咬得變形,若不是有這條毛巾在口,恐怕一不留神就會咬斷舌根而死。
葉雲心疼壞了,連聲安慰,心底由衷希望自己能夠替黃秀秀受此苦楚。
過了兩炷香的時間,手術漸漸接近了尾聲。
孫思邈以極細的銀針將黃秀秀髒器上的裂口縫合,以琥珀色的粘稠藥液塗抹其上,而後再次縫合皮肉,又抹了一層藥液。
“呼——幸不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