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見自己竟然無辜受了波及,倒吸一口冷氣,連連擺手道:
“在下才疏學淺,實在不敢獻醜,剛剛想起家中有事,先走一步!”
說罷,他拉著黃秀秀就要走。
一見他竟如此掃興,登時有人極其不滿,怒道:
“你這人怎的忒不視抬舉?”
“好不好是才氣之事,敢不敢是膽氣之事,縱是不好,我們也斷然不會笑你!但你若是個無膽鼠輩,忒讓人看不起!”
有人附和道:
“就是就是!看你夫人姿容絕麗、身段窈窕,怎的跟了你這樣一個無才、無德、無膽的鼠輩,真是令人扼腕歎息。”
“美人!跟我走吧,別與這鼠輩過了!”
葉雲的腳頓時生了根一樣,再邁不動了。
他臉皮厚,嘲諷他,他可以不在意。
但當麵撬我葉雲的牆角,還讓我老婆不和我過了。
這也太過分了吧?
陳青豁然轉身,單手握劍,臉上滿是冷肅殺氣,沉喝道:
“哪個孟浪子亂說話?站出來,看我一劍砍不掉你的狗頭!”
人一多了膽氣就壯,更別提這夥人還都是貴公子富千金,無形中將陳青的鐵血殺氣衝淡了不少。
是以,雖然被陳青那雙眼瞪得心顫,還是有人梗著脖子強道:
“怎的?許人窩囊,還不許人說了?”
“哼……”陳青握劍的手擰了擰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,冷聲斥道:
“當真都沒長耳朵,聽不出自己這些破詩,什麽水準嗎?”
“方今長安城中風雨不歇,讀書人心中沒有報國情懷,不懂匡扶社稷,在這小破島上寫這些破玩意兒,還以為自己很有才華嗎?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似乎被戳中了痛腳。
氣氛凝滯了一下,有人不屑道:
“今日作詩,不談治國。有本事你做一首有報國情懷的詩出來,我們大家都給你磕頭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