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在葉家商會的煽風點火下,來自縣衙的內幕消息再次不脛而走。
“你聽說了嗎?亨通錢莊管事供出幕後東家,林放縣令即將升堂審理此案!”
“真的嗎?我就說,亨通錢莊能在齊縣做到這麽大規模,背後肯定有人在支持!”
“嘿,你還不知道嗎?這亨通錢莊背後的東家,在整個齊縣,早就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了,隻是這次那四個管事招供了之後,這事兒就被擺到台麵上了!”
“什麽?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兒?到底誰是亨通錢莊背後的東家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,這位東家,正是——趙王張痕!”
……
張磊府中。
氣氛一片沉凝,壓抑得如同要滴出水來。
張磊坐在書桌後麵,握著茶盞的手都在顫抖,茶水在杯中激**,幾乎要跳出杯口來!
“你說什麽?神舞……她死了?”張磊一雙眼睛中,布滿了血絲。
對他來說,三品武者神舞,不光是一個保鏢,還是個極美妙的玩物。
竟然就這麽死了!
楊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心有餘悸道:
“是……神舞的首級,就被懸掛在縣衙大門外。”
“屬下遣人去看過了……”
“是從正麵被人一擊斃命的,對手非常強大……”
楊寬心中暗自駭然。
他作為趙王府的資深謀士,對府中這幾位高手的路數、實力,均是如數家珍。
神舞在三品武者中,雖不算最強之列,卻也是紮紮實實修煉、打熬上來的高手,和某些根基不紮實的三品決然不同。
能在正麵對抗中,將神舞一擊秒殺,對手的力量,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強大。
“世子殿下……依照目前葉家展現出的實力,恐怕不光擁有強悍的葉家私軍,還擁有一到兩位超出了我們視野的強大武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