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寬,你也莫要漲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了!”
張磊背負雙手,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,充滿了世子殿下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楊寬卻一反常態,麵帶兩分激動的紅暈,大聲爭辯道:
“世子殿下!這葉雲如此行徑,為的就是觀察江陵府周圍的軍隊調動,來判斷我趙王府在軍中的依仗!”
“而今神威軍已經動了,葉家定然得到了消息!”
“這時候,他們雖然退了半步,還了偷盜的七十三萬兩白銀,但這半步,不是給我趙王府留的退路,是給我趙王府留的絕路啊!”
“他要的,就是我趙王府將最後、最鋒利的那柄劍抽出來,卻又斬不到實處,不得不再次收劍回鞘的效果啊!”
“正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此番葉雲已經摸清了我趙王府的最大底牌,下次再交手,我趙王府便會直接處於劣勢!”
“世子殿下!若是此時不出手,恐怕就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了!”
“楊寬懇請世子殿下!調動神威軍,畢其功於一役吧!”
“隻要能殺了葉雲,就算王將軍被調離神威軍,也值得啊!沒了葉家之後,這江陵府,再也沒有誰能威脅到王爺和世子的地位了!”
他心中焦急萬分。
世子張磊看到的,是眼下的確沒了調動神威軍的必要。
但楊寬看的,卻是未來。
他幾乎已經看到了趙王府在葉家手下敗亡的光景了。
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,一個地主,竟然能在一位軍功王爺的封地上,將之擊敗?
但眼下之局,就是這般的劣勢!
張磊眯了眯眼,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看向楊寬,滿是沉冷的殺意,冷笑問道:
“你這條肥狗,竟敢對本世子如此說話?”
“反了你了!”
“你以為自己很有遠見嗎?鼠目寸光的家夥!”
“神威軍,是父王留著起事的班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