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鹽廠,不錯,不錯!”
牛城來到煉鹽的府邸,望著那門楣上剛剛掛好的牌匾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昨天夜裏牛城才派人通知竇豔君,京都各鹽鋪該抓的都抓了,讓她刻個牌匾掛在府邸。
沒想到,今天還未到午時就已經完成了。
這效率沒的說。
在牛成看來,像竇豔君這樣的女子若放在後世,那妥妥的就是一個標準的女強人。
“公子,您來了!”
聲音悅耳、溫和,帶著些許喜悅。
牛城抬頭望去,隻見竇豔君一襲淡青色衣袍,將整個軀體呈現的淋漓盡致,帶著特有的體香撲麵而來。
到了近前,她上下打量牛城身穿的“伯爵朝服”由衷地讚道:“這身衣冠還真是配了公子,不知又會引多少佳人蜂擁而來了。”
“哪裏來的佳人,這還不是一群臭男人嗎?”牛城不解風情地指了指看門的護院還有身後的小廝笑道。
“原來公子眼中,從不曾有君兒呀。”竇豔君麵色嫣紅,玉臂伸出輕挽牛城,嗔怪道。
“乖,別鬧。”牛城習慣性地伸手,想摸摸竇豔君靠在肩頭的秀發,手伸到一半方才反應過來,眼前的不是崇寧,也不是若蝶。
他忙縮回了手,略帶尷尬地轉移話題,問道:“這麽急著喊我,是有什麽事?”
“果然,封了文昌伯的駙馬爺就還是駙馬爺。”
竇豔君撇了撇嘴,自己雖出自樂坊,可也是清倌人呐,都這般主動了,這個冤家怎麽還像個木頭人一樣?
現今都已經是封了文昌伯,已經不是無權無勢,單純的駙馬爺了,哪怕是崇寧公主也應該不會管他是否納妾才對,幹嘛還是這般矜持呢?
竇豔君不滿地抽出自己的纖纖玉臂,邁步向府門走去。
這一邊走,還一邊正色說道:“奴家有兩件事,是要聽聽公子的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