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禦書房。
太子朱標專享了滿滿的父愛,揉著屁股望向丟掉戒尺的老爹朱元璋。
“軍權,那是隨便能借的嗎?”
朱元璋這打完了,板著臉接著怒斥道:“五千精銳,甚至還有兩千騎兵,給了三萬白銀就借出去了,你這太子當的連個商人都不如!”
“父皇,還有十二萬貫銅錢。”太子朱標用力揉了揉屁股提醒道。
“十二萬,十二萬?”朱元璋再次抓起戒尺,對著朱標的屁股就是兩下,氣憤地罵道:“你堂堂一個大明太子,就差那十二萬貫銅錢,那三萬白銀?是不是牛城下次給你幾百萬白銀你連太子的位置都可以借出去?”
“荒唐!幼稚!無腦!”
“啪”的一聲,戒尺拍在桌案上,朱元璋將一封密信丟了過去。
“看看吧,他牛城是有利可圖,你就要了三萬!”朱元璋恨鐵不成鋼,訓斥道:“他牛城轉頭從那些鹽商手裏詐出來的鹽,最少也得值二三十萬的白銀,還把以後的精鹽的售賣路線給鋪好了。
在你這裏剛掏出去的,轉手就收回來了,還在揚州府風光了一場,借用了你太子的名號,你倒還在朕這裏沾沾自喜?
朕怎麽會有你這麽愚蠢的兒子?簡直蠢到家了!”
“父皇,他這鹽都開始往應天府運了!”朱標望著手中的密報,對牛城這效率可是心中嘖嘖稱奇,他抬起頭笑道:“要不兒臣再去一趟文昌伯府?再要他十幾二十萬兩白銀,怎麽樣?”
他這話說的可是蠻有意思,不說駙馬府偏說是文昌伯府,還帶著半開玩笑的口氣,可是意有所指。
朱元璋看著他那模樣,氣憤地轟道:“滾吧。”
“兒臣領命!”朱標笑嗬嗬地走了出去,到門口時又用力揉了揉屁股。
今日,父皇的關愛倒是格外的疼,不過也讓他探出朱元璋對牛城的偏愛有多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