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雲風催起多情劍意,長劍當胸一揮,多情的劍意潑灑而出。
這劍意如流星墜、如珠簾散。
點點灑灑中,美絕也豔絕。
這最美麗的東西,豈不又是最要命的東西。
美麗的女人、美豔的劍意,就像是沙漠裏的海市蜃樓,**著你走向深不見底的流沙。
顧佛影心神一晃,仿佛在那星星點點的劍光中看到了那一襲紅豔石榴裙的老板娘。他嘴唇剛要張開,喊出她的名字,但殺手對死亡的敏感讓他身形不由一避,縱是他輕功卓絕,肩上、耳邊仍是被沐雲風的多情劍意掃中。
鮮紅的血流淌在如白玉一般的肉上,如初放的荷花,既淒又豔。
顧佛影雖是敗了一招,但他毫不氣餒,他是一個老道的殺手,他這一生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生死之危,最知道這生死一線的道理。
他轉身賣出一個破綻,引得沐雲風踏步來追,也就在沐雲風腳步浮動之際,他手中蛇刀在腰上繞了個圈子,刀鋒瞬目間,已迎著沐雲風右腹撲殺而來。
這一招兔起鶻落,時機之準、下手之狠,不愧是當世第一殺手的手段。
沐雲風前腳已抬起,腰上又有傷,危急間想要以腰帶身回避這一刀,但腰口一扯疼入脊髓,身形不由便慢了一分,那如銀環吐信的蛇刀,瞅準機會,一刺一劃,已在他的右腹一側留下一道血口。
顧佛影此番得手,手中刀劍更厲,風雷龍蛇齊發,一刀一劍連環而出,絲毫不給沐雲風喘息的時機。
三個眨眼間,已連出了十六刀、十七劍,而沐雲風的身上也不多不少多了十八處血口。
燕卓見沐雲風危急,顧不得自己那半邊身子,身形倒轉,以手撐地,倒立著向顧佛影殺去。他剛見白不愁使出那“十八路掌勁”,有樣學樣,將掌勁用在腿上,使出一招腿劍。
飛腿如飛劍,百步飛劍亦是百步飛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