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虛道人送走了聖火教的特使,一旁的親信悄悄湊到他耳畔,低聲道:“燕卓與那個沐雲風已經來了,就在雷炁的暖房裏。”
空虛道人聽著那親信這般說著,手不禁在那人的後背及臀部遊走,像一條急於**的蛇,糾纏、翻覆、挑弄。
而那親信隻是眉眼一低,並不反抗,好像早已習慣這空虛道人的行徑。
“盯著他們,不能讓他們壞了我的好事,今天中午我就要成為金頂宮的掌門,到時候你我就把真武殿劃給你,讓你也做個宗主。”空虛這般說著,眉眼衝著那人的向前翹起的下巴一挑,兩隻手指已在他的腋下輕輕掐了一下。
那親信打了個機靈,唇角顫出一抹笑意,低聲道:“掌門賞識,屬下一定盡心竭力。”
空虛道人看著他怯生生的樣子,心底油然生出一番滿足感。
男人征服男人,豈不是更能證明自己是一個真男人?
這金頂宮處於昆侖苦寒之地與世隔絕,這道家雖不比禪宗禁絕人欲,但昆侖之地也少有女性。這廟裏的道士自幼便和師兄弟玩在一起,除了降魔殿弟子可下山遊曆外,大多道士都不曾有過男女之情,所以這廟內的斷袖之癖雖是不多,但也存在。
特別是那空虛道人門下,上梁不正下梁歪,這“倚強淩弱”之事常有發生。
空虛道人吩咐罷了,便放那小親信離開。那親信剛推門欲出,迎麵便撞上了顧知遠。
顧知遠瞅著那親信道士一臉扭捏的表情,再看空虛道人臉上那孟浪之笑,心中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,嘴角一笑給那親信道士客客氣氣地讓出一條路。
“顧老弟,大清早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空虛道人臉上仍是那孟浪之笑。他這般笑著,心中感歎,這顧知遠模樣也是不錯,劍眉星目,一張臉棱角分明似有劍削一般,也是少有的俊朗,要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