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參加掌門。”那幾名空虛門人異口同聲道。
他們說罷,便俱是顯出媚態,眨眼間,已如群蝶戲芳一般,圍繞在那空虛道人身旁。
空虛道人將雙手抄在寬大的袖口裏,一隻拂塵斜插在他肘窩,神情淡然似是並不為這幾人所動。他擺了擺手,語氣冷漠地說道:“我現在還不是掌門呢,要等中午青陽掌門的遺訓公布,才知道掌門的候選人呢。”
“掌門,您這就見外了,那鹿小道人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們了,雷炁那老家夥已被您,哢嚓!”說著這人舉起手掌在脖子前一比畫。
聽了這話,空虛道人眉頭一緊,額頭上皺起如刀刻般的橫紋,那橫紋既深且直,掛在他的額上似獸紋般,散發著駭人的殺氣。
“我不喜歡多嘴的人。”
聽空虛道人這般說道,那人一副春光滿麵的笑臉,似被霜打了一般,整個蔫了下去。
屋內。
雷傑一張臉也似被霜打了一般,一股寒氣從他的眼角向著兩頰蔓延而去。他的人已顫抖,兩排牙在口中咬得咯吱作響。若不是燕卓與沐雲風死死按住他,估計他此刻已如奔雷一般,“劈”了出去。
“雷兄弟,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,先回降魔殿,把這件事告訴降魔殿的諸位道長。咱們一起商議如何處理這事。”燕卓道。
雷傑目眥欲裂,一張煞白的臉上,隻有一雙眼睛紅得嚇人:“好。”
他隻說了這一個字,也就在這一個字的功夫,他心中的憤怒已從眼角溢出。
淚是冷的還是熱的?
此時此刻,雷傑的淚無疑是熱的,而且熱得滾燙,和他的血一般滾燙。
那是被恨煮沸的血,那是沸血化成的淚。
“快走吧,雷兄弟,一會該被那空虛道人發現了。”燕卓道。
雷傑點了點頭。
燕卓扶起雷傑,三人翻身從窗戶掠出,直奔降魔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