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熱,眼冷,心寒。
兩道血柱潑灑在冰涼的青石板上,冒出絲絲縷縷的霧氣。
羅濤冷著一雙眼,仰麵看向那華彩奪目的景德樓,一顆躁動的心霎時變得冰冷。
“傷燕曉雨者,死!”
兩名看守仰麵直挺挺地倒下,像兩塊被風吹落的瓦片。
羅濤邁過兩人的屍體,鮮紅的血沾在他潔白的靴邊,像雪上落了點點梅花。
太阿看著少莊主竟然直接動手,心中雖是一驚,腳下卻已邁了出去,隻見他腳下一點,身影一縱,拖出一道黑線,消失在大堂之內。
少莊主既然已經動手,那他自當緊隨少莊主。
羅濤向後院內走去,眼睛打量著那樓內的情形。
那樓內燈火通明,不時有年輕女子銀鈴般的笑聲傳來,隻看這燈火、聽那嬌笑,腦中便能浮現出一場五光十色的鶯歌燕舞。
隻不過羅濤並無心此中風情,他想找的隻有燕曉雨一人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樓上一名帶刀衛士突然喝到,“停下,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!”
帶刀衛士這般喝到,看了看樓下的羅濤,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,又急忙喊道:“快來人,快來人。”
隨著喊聲,一隊二十多人的護衛拔刀快步向著羅濤湧來。
那領頭的守衛看見羅濤隻一人,開口喝道:“你是何人?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敢到景德樓撒野,隻是這是誰的場子嗎?”
羅濤聽那守衛這麽說,嘴角一彎,勾起一道摧心的鋒芒:“張天寶帶來的那個姑娘在哪?那範陽郡公在哪?”
“你是什麽人?也配提郡公的名字。”那領頭的一喝,手中鋼刀一橫已作劈砍之勢。
這領頭的刀法端的不弱,一招“劈波斬浪”勢大力沉,步步生風。
“原來是五虎斷門刀彭家的弟子,怪不得口氣這麽大。”羅濤看著向自己劈來的大刀不屑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