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濤將那簾帳慢慢拉開,眼睛看向榻內,腦海中已浮現出燕曉雨如玉雕般的臉頰。
簾帳內,燕曉雨仰麵躺在榻上,脖頸與腦袋僵硬地浮在枕頭上,一雙眼睛驚恐地瞪著那慢慢掀起的簾帳。
她被張天寶點了穴道,渾身上下隻有一雙眼睛還能活動,也因此她心裏全部的恐懼都聚在那一雙已微微紅腫的眼睛裏。
她很害怕,害怕自己被侮辱,害怕自己死在這裏,害怕自己不能見沐雲風最後一麵……
簾帳掀起的短短一瞬間,她感覺自己的心已跳了一萬八千下,時間也過了一萬八千秒。
“燕曉雨。”
燕曉雨一愣,耳邊竟然是羅濤的聲音,眼前竟然是羅濤的臉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燕曉雨看著羅濤開口,一雙眼睛由驚恐變為茫然,她看著麵前的羅濤一時竟想不明白,他是救自己,還是要享用自己。
她不敢說話,也不能說話,隻能那麽無助地看著眼前名為自己丈夫的羅濤。
“沒事的,曉雨,那些人都被我殺了,你現在安全了,我帶你走。”
羅濤這般說著,輕輕掀開燕曉雨的錦被,手指一點,解開了燕曉雨的穴道。
燕曉雨穴道一解,大口地喘出一口氣,渾身的肌肉也立馬如山崩般抖動,她的四肢已僵硬了太久了太久,久到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顫抖是因為害怕還是身體的自然反應。
羅濤看著燕曉雨抖動的軀體,眼中閃現出一絲心疼,他想伸手,但手伸在半空又停住。他歎了一口氣,將那掀開的錦被又緩緩蓋在燕曉雨身上,隔著被子握住了她的手臂,給她輸了一道真氣。
“沒事的,曉雨,你現在已經安全了。”
聽著羅濤這麽說,燕曉雨感覺一股暖意從她的雙臂湧到氣海,又從氣海貫通周身經絡,將她那顫抖的肌肉一點點平息。
“你怎麽找到這的?”燕曉雨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