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華與沐雲風戰做一團之時,城樓下的燕卓也衝向了溫華的五百親衛。
隻見黑暗之中,陣陣耀眼的白光如線、如星來回穿梭,勾勒編織出一張璀璨、豔麗且無情的銀絲網。
這銀絲網璀璨,像六月星光燦爛夜裏的一顆流星。
這銀絲網豔麗,如情人手裏盛開的烈焰玫瑰。
這銀絲網無情,若一陣風吹空了情人的心。
燕卓雖手無寸鐵,但在人群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,那五百親衛雖是北府兵中的精銳,精通刀劍,但論起這內功修為與燕卓可是雲泥之別。他們眼睛瞅著那銀光穿梭,心中篤信可以一擊必中,但手中刀劍出手卻連燕卓拖出的殘影也追不上。
“嗬,就憑你們也能攔住我!”
燕卓看著這五百人束手無策的樣子,心中玩心大起,他年紀也不過二十,正是少年心性,雖在周萬通的**下少年老成,但少年的那股玩心仍會是在不經意中流露出來。
他這般東衝西突,也不下死手,隻是在沿途的士兵的穴道上輕輕一捏,讓他們吃痛倒地,亂成一團。
“哈哈哈,你們這也不行啊,你們手中的刀劍可太慢了!”燕卓扭頭向身後的一名小隊長模樣的士兵嘲諷道。
但就在他嘲諷之際,一把長刀貼身豎劈而來,堪堪貼著他的鼻尖劃過。
“大膽狂徒,竟敢小看我們北府衛,找死,兄弟們,讓我來!”
說話這人手中握著一把九環刀,麵覆黑巾隻露出一雙圓睜的豹眼,他這一刀劈過,橫刀扭腰再起一刀,正是一招“狂風掃落葉”。
燕卓眼睛一瞥,身子一側,那大刀又堪堪從他身旁削過。
那豹眼大漢連空兩刀,心下一狠紮起馬步,以第二刀餘勢向上挑斬燕卓前胸,他這一招以腰腿借地力,著實是威風凜凜的一招。
北府兵們紛紛感歎道:“肖殺魂,肖都尉的殺魂刀當真霸道,這小子絕不是肖都尉的對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