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少俠神采不減啊。”顧佛影開口笑道。
燕卓拱了拱手,客氣道:“哪裏,哪裏,顧老前輩客氣了。不知這一次顧前輩和白兄,找在下所為何事呢?”
顧佛影咧嘴一笑,腮邊兩塊白肉亂顫,道:“金頂一別,也有數月了。燕少俠之風采,老朽極為欣賞,日思夜想要再和燕少俠再比試一番。”
“顧前輩您高看我了,燕某手下這點功夫何足掛齒?”
燕卓這麽說道,身後的沐雲風確實按不住性子,直截了當地開口道:“顧佛影、方應難,你們三番兩次地來找我們的麻煩,這一次咱們舊賬新賬一起算!”
方應難見沐雲風開口,挑了挑眉毛,怒衝衝道:“這裏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無名小輩說話了。”
沐雲風昂首回應道:“是不是無名小輩要靠手中的長劍說話!”
言罷,沐雲風劍已出鞘,一點寒芒晃過方應難的眼睛,幹脆、凜冽。
劍客拔出佩劍,便如同賭徒押上全部的籌碼,不定輸贏絕不停手。
方應難也拔劍出鞘,一匣碧水隨劍身而出,帶著絲絲寒氣也映過沐雲風的眼眶。
據說,在極西之地的劍客決鬥前會將自己的手套扔給另一方,如果對方接住便代表接受決鬥。而在九州,劍客們沒有手套,卻有劍鞘,隻要拔劍出鞘便代表接受決鬥。
沐雲風和方應難兩人都拔劍出鞘,劍鋒如眉鋒、眼鋒,兩人眉眼一對便擦出劇烈的花火,好似一場決鬥已率先在兩人的瞳孔裏開始。
正當沐雲風想要跨步上前之際,燕卓卻伸手攔在了他身前,並開口道:“顧前輩你也是江湖中人,難道看不出這江左之心是想吞並九州,等到九州一統哪還能容得下我們這些江湖子弟?”
顧佛影聽著燕卓所說,滿不在乎道:“江湖?江湖起起伏伏有明有暗,這幾十年江湖在明處,保不齊明年江湖就得在暗處,江湖如此九州也如此,就算是江左不一統九州也有大丹、北齊、渤海、丐幫、白雲山莊等等想要一統九州,這是天下大勢,我隻不過是順勢而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