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蕭塵點了點頭。
隨即帶著金雀衣,一同離開了古禁屍地,回到了外界。
“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裏?”
蕭塵問道。
“回金烏山!”
“隻是不知道,葉叔怎麽樣了?”
金雀衣開口,神色間浮現出一絲深深的擔憂。
“葉叔?”
蕭塵聞言,明白這葉叔,便是當初跟在金雀衣身邊的灰衣老奴。
隻是想到血屠老祖的強悍,
蕭塵認為,這隻有百川境巔峰修為的葉叔,多半處境凶險,甚至於很有可能已然隕落。
“吉人自有天相!”
對此,蕭塵也不知該如何作答,隻得隨口安慰一句。
“嗯!希望吧!”
聽到這句話,金雀衣的麵色稍微有了一些好轉。
“對了!”
“你的名字?”
緊接著,金雀衣似乎想起了什麽,疑問一句。
“我的名字?”
蕭塵聞言,微微一愣。
“沒錯!”
“你我此行都各有收獲,也算是一起共過患難!”
“隻是你的名字,我卻一直不知!”
金雀衣問道。
“蕭塵!”
蕭塵聽後,沒有隱瞞。
兩人一別,再難相見,也沒有隱瞞的必要。
“蕭塵?”
“原來你就是禹王的親子,大禹的儲君!”
金雀衣聽後,有些意外。
但很快,便恢複了平靜。
“我就說,這大禹之中,為何會突然冒出如此一位天驕!”
“早就聽聞當代大禹儲君,天資驕橫,就算是我金烏山,也有所耳聞!”
金雀衣笑了笑。
“是麽?”
“過獎了!”
蕭塵神色平靜。
他知道,此番覺醒了金烏血脈之後,金雀衣日後的修行,恐怕會一日千裏。
假以時日,整個荒域,或許都會出現她的名字。
“好了!既是如此,你我有緣再見!”
“此番出來太久,金烏山的族人怕是早已在擔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