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奴幾乎一瞬間就被賈麗附身了,接著立刻跳入旁邊的傳送門中,距離大門最近的幾個血騎也慌忙逃跑,接著大門便迅速消失了,拋下的一些低階血奴都是用來當炮灰的棄子,很快便被一擁而上的化形者們消滅了。
看來賈麗的能力對付精神越強的人消耗的時間就越長,也不是隨時可以使用的,一定是艾利亞在陷阱中身心俱疲又陷入絕望,才那麽容易被她趁虛而入的。
這邊的戰鬥才剛剛結束,那邊的裂縫便被弗米爾他們解開了,他們那邊倒是沒有受到什麽損傷,隻是被那古怪的符文抽取了一些力量,修養一段時間便能恢複。
不過從目的來看,拉撒姆博那邊顯然是勝了,和之前襲擊學院的時候一樣,他們分工明確,一旦達到目的立刻離開,絕不戀戰,在背後指揮著一切的狄米思是個冷靜的可怕的人。
“該死……”弗米爾大罵了一聲,看到這一地的殘局,他也該猜到發生什麽事了。
“看來我們又被擺了一道。”卡芙長老懶洋洋道。
“尤拉呢!那個渾蛋到底在幹什麽?都是因為他才搞成這樣。”
“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先回夜翼城吧。”
“我幫你們打了場大勝仗,要怎麽感謝我。”一隻白鳥飛到弗米爾耳邊,落到地上變成了一個長著犬牙的小女孩,喀蘭滿臉得意地叉著腰。
弗米爾手放在胸前微微欠身道:“感謝你們的幫助,不過我們得先回夜翼城,這是調虎離山之計,敵人肯定襲擊了我們的本部。”
“我們留了一部分人在夜翼城,他們應該趕去幫忙了。”圖卡說道。
“該死……他們為什麽會知道夜翼城邊緣這些符文的用法。”
“我剛剛都說了,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別忘了,荒地的調查可都是尤拉在做的。”卡芙長老補充道。
“那個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