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倫老家主還在的時候,勞倫家族是天人當中最平和的一支,我們致力於集中力量消滅世界上的念獸……那個時候一切都很單純,我們什麽也不用想,但杜根上位後事情就不一樣了。”
鸚鵡酒館的廢墟當中,年邁的龍語宗師無奈感慨著。
“世界上大半的土地都還在念獸的控製下,我們卻已經忘記了救世之戰留下的意誌,把精力都投入到無窮無盡的內耗當中,天人家族互相爭奪權勢,光念士協會和控製局之間也內鬥不斷,這片外域……就是內鬥留下的象征,這也是我為什麽會離開的原因。”
“您隻是在逃避,這樣下去什麽也改變不了。”格恩也能感覺到老人心中的無力感,他是救世之戰中的英雄,在那個為人類爭奪光芒的年代他站在了最前線,可戰後一切都變了,刀鋒被迫轉向對準了自己人。
“我確實在逃避,無論我怎麽做,最後都不好有好結果,總會有一方受傷的,我支持或是反對,一切都不好因此而改變。”
“總要有人踏出那一步的。”格恩說道。
“已經有人去做了。”龍語說道:“星火軍的賽斯領袖,他一直想挑戰天人的權威,創造新的秩序,你也看到了,阻力有多大……除非從內部改變它,否則這個亂象還會持續下去。”
“我聽說了……”格恩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老人,“賽斯已經入獄了,正在等待審判庭的製裁。”
“連他也失敗了嗎?”老人長歎了一口氣,他避世至今,可心中一直沒有放棄過對文明世界的掛念。
“您和他都沒有做到的事情,還會有人繼續去做的,您並不孤單。”格恩走到龍語麵前伸出了手,他一直堅信這一點,約爾也和他說過一樣的話,相信還有更多人對這樣的現狀並不滿意,隻待最後的火花將它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