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恩看見一個穿著影鴉鬥篷的高大身影,他強壯的手臂上布滿了黑色的怪異文身,那人的鬥篷兜帽下是一張老虎一樣的獸麵,還露出幾根銳利粗大的尖牙,噴吐出來的熱氣狠狠拍在格恩臉上,像是被打了一個耳光一樣火辣辣的疼。
那人掐住了格恩的脖子,緩緩地將手指收緊,格恩雙腳離地,下意識向下踢蹬著,當然他的掙紮在眼前的半獸人麵前像蟲子一樣無力。
“味道是對的,可摻雜了好多別的東西……”半獸人低下頭在格恩的身上嗅了嗅,格恩能感覺到他身上湧動著無比龐宏的影念,一個人究竟有多大的怨恨,才能容納下如此之多的影念?為什麽他們就不會被影念所影響?難道內心世界裏鼠人曾經提到的方法真的存在嗎?
“你是什麽人……”格恩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,說完他肺裏的空氣幾乎都要用盡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半獸人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,一排銳利的尖牙讓人看著膽寒,“老鼠,你真是個白癡啊,不但沒有搶到這具身體,還讓人家當槍使了,枉費你一世英名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還不如我送你一程。”半獸人另一隻手彈出五道鋒利無比的尖爪,對準了格恩的腹部正欲刺下。
就在這時,一聲怪異的歌聲在隧道中響起,那聲音空靈縹緲,格恩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,因為缺氧和重傷,他現在已經意識模糊了,還以為那是來自什麽死後世界的歌聲……好在並不是,歌聲響起,那半獸人男子的手停滯在半空,他麵目猙獰,胳膊上青筋暴起,無論怎麽使勁都刺不下去。
“放他走。”
一個戴著麵具的高挑女人出現在了格恩的麵前,透過厚重的麵具,她用美麗的棕色瞳孔凝視著格恩的雙眼,仿佛透過了格恩的眼睛看穿了格恩心靈深處的什麽。半獸人露出不滿的神情,手上卻很聽話地鬆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