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沿著格恩推測的方向快速前進,很快格恩看到了那隻怪物脫落下來的觸須,奈樂之前就是從這個位置掉下來的,隻是上麵的洞口已經塌陷了,所以她才會沿著洞穴尋找出口,也不知道是被怪物,還是被她自己弄塌的。
越往前走,他們便能找到更多怪物爬行蠕動的痕跡,一種劈劈啪啪的響聲也越來越大,那是約爾牙齒打顫的聲音,他像個驚嚇過度的兔子一樣縮在格恩和奈樂身後走著,格恩讓他回去通知亞瑟,但他根本不敢一個人走,擔心一轉身就會遇到怪物,隻好戰戰兢兢地跟著兩人。
“月兒下靜悄悄~森林寂寞狂野~四隻鴿子在盤旋~掉下四個影子來~槍膛頂著火~獵刀冷如冰~影子啊影子啊~帶著我找到它~影子啊影子啊~為我的命運吊唁~我是狩獵的狼~我是孤獨的狼……”
奈樂低聲哼唱著些什麽,她之前穿過溪穀的時候也唱過這首詩,格恩聽著有些入迷。
“你在唱什麽?”
“我不唱了。”
“別別別,蠻好聽的,告訴我嘛。”
“獵獸曲,偶然學來的,似乎是我家族某個先祖編的。”
“這歌裏有一股力量,聽著就感覺沒那麽害怕了。”格恩笑道。
“是嗎……我好像還是很害怕……”約爾小聲搭了一句。
“隻是曲子而已。”奈樂神情冷漠。
“光念是精神的投射,曲子裏的精神就是你在先祖留給你的禮物,它會變成你的光念。”
“但願吧……”
“我就特別喜歡月曦兒的歌,每次聽到她的聲音,我就感覺……”
格恩突然來勁了,光是提到月曦兒他就能滔滔不絕說上一天,無論是對誰。
可這回他好像沒有那個機會了,才剛開了個頭,地麵就開始微微顫動,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。
“它來了。”奈樂察覺到熟悉的震動,精神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