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魯斯將手上的兩條絲帶揉成一團握在手中,當他再張開手的時候帶子已經變成了兩張卡片。
那是兩張撲克牌中的王牌,一張彩色的小醜和一張黑白的小醜,他將小王丟給格恩,自己拿著那張大王。
那張牌拿在手裏質感和普通紙牌沒什麽區別,上麵感覺不到光念波動,完全看不出是比魯斯用光念製成的。
“這個遊戲叫捉鬼,玩法很簡單,這裏有一副撲克牌。”比魯斯變魔術似的從空空如也的手中展開一扇撲克,格恩連眼都沒眨一下依然沒看清對方的動作,“我把老k牌都拿走了,裏麵隻有三到十的卡牌,我們一人一半輪流出牌,一次最多可以出四張,但一定要是同樣的牌,下一個出牌的必須比上一個人大,比如我出一張三,你就可以出一張四,或者一次出三張四。”
“這有什麽好玩的,不就是個運氣遊戲嗎?”
“不不不,這是個比拚智力的遊戲,我們要這樣蓋著出牌,出什麽全由你來說,你也可以出四張雜牌騙我說是四張十,這個捉鬼遊戲裏可以隨便說謊。”比魯斯臉上掛著隨和的笑。
“那如果我一直說謊呢?”
“我可以隨時質疑你,這個時候你就把牌翻起來,如果被我抓到你說謊,你就要把剛剛打的牌抓回去,反之,如果我猜錯了,我就要抓牌,懂了嗎?”
“大概明白了,手上牌越多的人離勝利越遠,但手上的資源也越多,等你牌快出光了,手上的餘地就變少了,對方可以通過算牌來猜測你手裏的牌,看你是不是在說謊。”格恩隻聽了一遍已經明白得差不多了。
“那我們來實驗一把吧。”比魯斯分出一摞牌給格恩,後者在他麵前盤腿而坐,兩個人便用地麵當作牌桌。
“這張鬼牌是幹什麽的?既然說是捉鬼,鬼應該有用吧?”格恩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