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瑟和安萊的戰鬥已經超出了慘烈的範疇,已經到了獵奇的程度了,安萊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低劣恐怖片裏的怪物模型,渾身沾滿劣質的紅色玉米澱粉血漿,隨時都有可能倒下,可他始終沒有倒下,和一開始戰鬥時的狀態幾乎沒有區別。
“戰鬥已經結束了,亞瑟。”安萊突然停下了腳步,穩穩站在了亞瑟麵前。
後者也停下了手,不得不說亞瑟此時有些自我懷疑了,他已經使出了自己威力最大的招數,差不多十分鍾的連續轟擊之下對方還是沒有倒下,莫非安萊的光念不是強化力量,而是完全改變了自己身體的構造嗎?
“你要投降了嗎?”亞瑟問道,看來對方已經扛不住了。
“不,是你輸了。”安萊冷靜地回答著。
“哦?”
“我身上的傷如何?看上去很疼吧?”安萊展開雙臂,宛如一尊雕塑,“可對我來說完全沒有感覺,我是個苦行僧,我經曆過太多的苦修了,炙烤,寒冷,針刺,錘擊,放血……所有的苦痛我都曾受過,我們苦修者認為世界上的痛苦是有限的,我們受苦,世人就可以得到救贖,所以我一直在苦修,這輩子都不會停息,這份痛苦我是可以承受的,可是你無法承受,所以你已經輸了。”
“這裏是維瑟拉學院的光念士資格試煉,可不是什麽宗教場所,我也不是來和你討論哲學的。”
“這不是哲學,而是真理,我不願這麽做,但是為了神的旨意我隻能前進,抱歉了。”安萊在胸前劃過祈禱禮,突然攥緊了自己的拳頭。
他手上早就傷痕累累,用力握緊後血液像是泵井一般噴湧而出,隻見他猛地揮手,血珠四散,滴落在了亞瑟的臉上。
“秘傳·除血!”
安萊大聲呐喊著,發動了自己的光念,他居然也有秘傳……可什麽樣的秘傳能扭轉這種劣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