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如此坦誠的柳乘風,齊白雪竟有些抬不起頭,覺得自己臉上火燒火燎的,說不出的尷尬。
她竟然有些小人之心了,太丟臉了。
“呼。”
一陣微風吹過,將齊白雪驚醒,輕道:“多謝你了。”
或許是還有點小小的矜持,或許是有些羞愧,還有點尷尬,一眨眼,她窈窕的身形消失了。
“哎?”
柳乘風一臉懵逼,心說我就是客氣一下,你怎麽說走就走呀,也不說留下幾張銀票什麽的。
“算了,算了。”
他已經血賺八百兩,還要啥自行車呀。
這波不虧。
“嗬嗬嗬。”
柳乘風回味著冷傲佳人剛才那一副羞澀,乖順的樣子,傻乎乎的幹笑起來,好像找到點初戀的感覺了呀。
午夜,紫虛觀。
“啪,啪!”
從小師妹殷雅兒的煉丹房裏,傳來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……
幾個陰陽家的弟子,呆呆的看著小師妹殷雅兒亂發脾氣,把煉丹用的器具砸的亂七八糟,還把丹書扔了一地。
天知道小師妹這是怎麽了。
這時,一位自以為長相十分英俊的師兄走了過來,溫柔的勸道:“殷師妹……”
“滾開!”
小師妹一聲罵,英俊的師兄灰溜溜的走開了。
驕傲的殷雅兒胡亂發泄著,氣炸了,八百兩銀子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麽,可是她的自信受到了極大的挫傷。
她怎麽可能輸?
和人賭鬥這種事,她也不是沒幹過,她什麽時候輸過呀,從來都是她用丹書裏的知識刁難別人。
可這一次她險些連抹胸都輸了。
好氣呀!
這時,齊白雪從外麵走了進來,蓮步輕移,所過之處,陰陽家的弟子趕忙鞠躬行禮。
“參見武侯殿下。”
齊白雪揮了揮手,輕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將陰陽家的弟子們揮退,她才走進煉丹房,和殷雅兒打了個招呼,可是看到地上仍滿的丹書,一下子沒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