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風摸著頭,看著小丫頭開開心心,蹦蹦跳跳的跑回了家,也不哭,也不鬧了,她自己跑進了櫃台,還拿起絹布擦起了桌子。
又乖巧,又能幹。
這是迎賓還是夥計呀。
“哎?”
柳乘風一琢磨,他似乎被這丫頭算計了,這丫頭似乎並不想回家,隻是……想賴在這裏吃白食。
“這倒黴孩子!”
他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,這是個小人精呀,這到底是什麽人家生養出來的孩子,也太早熟了吧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不想留都留下來了,已經入籍上好戶口了,認了吧,他看著女童小小的身體爬上爬下,費力的擦拭著櫃台桌子。
柳乘風心中竟有幾分寵溺。
“影兒,影兒。”
此後他在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分牽掛。
一閉眼。
一睜眼。
又是一天過去了,日出又日落,山窩窩裏的大王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,轉眼已是春暖花開。
陽春三月,萬物複蘇。
大地恢複了生機。
清晨,睜開眼,柳乘風一骨碌從床榻上爬了起來,便急吼吼的衝到了後院的廂房裏。
他心心念念的醬油酵母,酒曲做好了!
“哈哈。”
隻要搞出了這兩種酵母,醬油,黃酒已經在路上了,他向著隔壁臥房興衝衝叫道:“影兒,來幫忙呀。”
“哦!”
臥房裏應了一聲,柳影兒蹦蹦跳跳跑了出來,她換下了那身華貴的衣衫,換上了普通農家女穿的粗布衣裳,還紮好了兩隻馬尾辮。
可不管怎麽打扮,怎麽穿,都掩不住那張漂亮的臉蛋。
“幹活!”
父女二人,相視一笑,相處日久倒有些默契了,將泡好的黃豆搬進了蒸鍋,開始燒火上蒸籠,炒麵粉,發酵……
一係列煩躁的工作幹完了,兩人都累出了一身汗。
“哎喲喲。”
一天忙下來,柳乘風自是腰酸背痛,扶著老腰發出幾聲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