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村人的矚目下,柳乘風幹脆的放縱了一回,大方的揮了揮手:“李奶奶的房子,我柳某人包了!”
他要給李奶奶蓋幾間青磚大瓦房。
誰還不是個熱血少年郎,他在大王莊生活了三年,早已經和村民們有感情了,平時,他可沒少吃李奶奶親手做的野菜餅子。
以前窮的時候也倒罷了,他沒那個能力幫忙,可如今他算村裏數一數二的土豪了,這個幫他是若不幫。
他還是人嘛?
“好!”
周圍響起一陣喝彩聲,讚許聲。
“乘風這孩子是真出息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
陣陣讚譽,傳入耳中。
柳乘風倒謙虛起來了:“各位鄉親不必如此,這是柳某應該做的。”
“哎。”
老員外看的直歎氣,對這孩子是越看越喜歡,隻恨當初沒有一狠心,一咬牙,把他搶回家當上門女婿。
這時候,卻沒有人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齊白雪,她此刻臉色蒼白,好似受了極大的打擊。
有些失魂落魄。
婀娜修長的身形閃了閃,消失了。
“哎?”
柳乘風一回頭發現人沒了,奇怪的摸了摸頭:“這是……怎麽了呀?”
怎麽不說一聲又走了。
天亮了。
武侯府,奢華高大的臥房裏,一陣微風吹過,頎長窈窕的身形落地,齊白雪此時有些失魂落魄。
柳乘風的那一句句話,好似利刃一般紮在了她的心上,還有那無依無靠的可憐老婦人……
那雙絕望,無助的眼睛。
老婦人的四個兒子都跟著她這個大楚武侯,戰死在邊關了,還有那首縈繞在心中的千古名詩。
讓她久久難以忘懷。
臉色蒼白的齊白雪緩緩坐在椅子上,拿起了桌子上紙,筆,寫下了一行娟秀的字跡。
“憑君莫話封侯事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”
杜鵑啼血,血中帶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