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小寡婦的離開,柳乘風發現村裏的危房還真不少,這個口子一開就再也刹不住了。
很快來求柳乘風幫忙翻修房子,蓋新房的村民越來越多,這些人裏麵有無依無靠的老人。
更多的,還是在戰亂中失去丈夫的可憐女子,說起來大王莊一百多口人,男丁隻有十幾口,餘下的都是老弱婦孺。
這些可憐人上門央求,柳乘風哪個也拒絕不了,可是白天他在外麵東一個許願,西一個承諾。
晚上回到家,苦著臉數錢。
有錢也禁不住這麽花呀,蓋一幢新房的成本怎麽也得百兩紋銀,再加上買米釀酒,村民的工錢,飯費,雇傭牲口的錢……
銀票好似流水一般花了出去,很快就有點遭不住了。
“哎。”
看著一天天減少的銀票,柳乘風唉聲歎氣:“造孽呀。”
“噗嗤。”
齊白雪在一旁抿嘴偷笑:“該!”
“逞英雄嘛!”
這下子,他在全村小寡婦們麵前可威風了,可銀票在一天天的變少,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呀。
“咯咯。”
看著他的苦瓜臉,齊白雪嬌笑連連,覺得解氣了,才從袖中取出了一疊銀票,遞了過來。
“喏,給你。”
對她來說錢隻是一個數字,沒有任何意義。
可柳乘風不樂意了,啥意思呀,還真當我柳某人是吃軟飯的了,一次兩次就算了,總花媳婦兒的錢還算男人嘛?
“不要。”
錢是王八蛋,沒了咱再賺。
怎麽能讓沒過門的媳婦兒看扁了呢,齊白雪見他如此堅持,也就抿嘴笑了笑,又把銀票收回去了。
柳乘風想了想,笑道:“走,帶你去看一件寶貝。”
他扯著娘子快步走到後院,揭開了一個大缸,缸中是已經釀好的黃酒,已經用包袱過濾好了……
“嗯。”
柳乘風點了點頭,他發家致富全指望幾大缸黃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