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蕭岩公子頭也不回的走了,殷雅兒無奈,隻好一個人在武侯府裏,支著雪白的下巴苦苦等待。
這一等,便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早晨,天快亮了,太陽從東方升起,殷雅兒已經傻掉了。
雪姐姐還真的一晚上沒回來,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,那麽她在哪裏睡的,她該不會和那個混蛋?
這事兒不能細想,越琢磨越……
“嗯?”
一下子,殷雅兒杏目圓整,越想越怕,雪姐姐該不會被他……這下子她真的坐不住了,趕忙跑出了武侯府。
還警惕的往周圍看了看。
清晨時分,周圍的巷子裏沒人。
“刷。”
見四下無人,她便施展身法向著城外掠去。
“呼。”
這時一陣微風吹過,在她的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裏,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俊朗公子現出了身形。
公子蕭岩看著殷雅兒急匆匆的身形,蕭岩臉上有一絲疑惑,眼珠子轉了轉,同樣施展身法追了上去。
“刷。”
他的武功自然遠超殷雅兒,走在前麵的殷雅兒完全沒有發現,她已經被人跟蹤了。
清晨,大王莊。
“喔喔喔。”
後院的大公雞叫了起來,小兩口已經忙了一整夜,這酒雖然賣的黑心了點,可絕對不能偷工減料。
兩人還是精心挑選了上等精米,經過酒曲發酵七天,然後封缸,在土裏再埋上一段時日。
女兒紅的招牌已經打出去了,金字招牌可不能砸了呀,並且柳乘風打算雇幾個村裏人來店裏幫忙。
他手一揮,慷慨激昂,催人尿下:“娘子有所不知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如今柳某發財了,自然要帶著鄉親們一起致富。”
“為夫……打算雇幾個年輕女子來幫忙。”
這話說的光明正大,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,這麽好的酒,當然要擴大生產規模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