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入贅呢?
糾結了半天。
“哼!”
柳乘風將腰杆挺了起來,發出一聲冷哼:“我柳乘風這輩子就算餓死,也不會吃軟飯的!”
“嗬嗬。”
這時在他身後看不見的地方,突然響起一聲嘲諷的冷笑:“怎麽,嫌棄人家配不上你?”
“誰?”
柳承風嚇出了一腦袋的白毛汗,猛的將藏在袖子裏的手雷,拉上了弦,一回頭……
便瞧見了那白衣勝雪的女子,正坐在家中唯一一把破椅子上,還翹著二郎腿,一臉嘲諷的看著他。
淡雅別致。
國色天香。
“嘶。”
竟然是那武功極高的武侯府侍女,又回來了,看著女子如玉石一般晶瑩的巴掌俏臉,又看傻了。
第二次見麵了,這一次……
好像比第一次還美。
簡直美翻了。
這女子美是夠美了,不過就是行蹤太詭異了,一下子突然消失了,又突然出現,簡直跟個鬼一樣。
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?
不愧是武侯齊白雪身邊的侍女,這武功真是絕了。
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視下,白衣女子的態度十分傲慢,她盈盈起身,拍了拍白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那張精致絕色的俏臉上,露出深深的嘲諷:“我看呐,人家員外家的小姐,配你綽綽有餘了。”
“嗬嗬嗬。”
柳乘風冷笑了起來:“那你娶呀。”
大家熟歸熟,可也不能亂說話呀。
“勞駕,讓一讓!”
他向著白衣女子翻了個白眼,氣呼呼的走到院子中間,抄起斧頭,抖了抖肩膀上的腱子肉,吭哧吭哧的開始劈柴。
“八十,八十!”
那女子隻是定定的看著他,又看了看老劉叔的牌位,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愧疚。
良久,女子櫻唇中才溢出一聲歎息:“妾身此來,是要與你說清楚,並非妾身見死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