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是大楚武侯,大楚第一女強人,她身上肩負著千斤重擔,肩負著整個楚國的安危。
“哎。”
柳乘風又歎了口氣,看著小寡婦們白嫩嫩的小腳丫,突然覺得不香了,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。
晌午,武侯府。
書房中,靜謐無聲。
忙碌了一個上午,齊白雪揉了揉眼睛,從堆積如山的公文中抬起頭,可芳心中總覺得空落落的,好像失去了點什麽。
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,這時書房外響起輕柔的腳步聲……
穿著一身紅衣的殷雅兒,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,看了看忙於公務的閨蜜,輕道:“雪姐姐。”
齊白雪輕道:“有事?”
殷雅兒看著她,小聲問道:“怎麽,和他吵架了?”
齊白雪勉強笑了笑,輕道:“沒有。”
殷雅兒也識趣的不敢多問了,又咬了咬牙,輕道:“雪姐姐,聽說儒家的蕭岩死了。”
齊白雪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殷雅兒嚇的吐了吐舌頭,偷偷看了看雪姐姐傾城絕色的玉容,蕭岩是誰殺的,她心裏還能沒數嘛。
這才幾天呀,已經……死了一個了。
她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,又開始批閱公文,心中不自覺的鬆了口氣,覺得有點慶幸。
看來她娘親說的很對,這是熱戀的那股**已經過去了,雪姐姐這是開始進入冷靜,糾結期了。
以雪姐姐的才智,謀略,一貫的清冷,清醒過來就該迷途知返了,她看著雪姐姐又坐了回去,開始批閱公文。
可是又忍不住小聲提醒:“雪姐姐。”
齊白雪無意識的應了一聲:“嗯?”
殷雅兒有些無奈,輕道:“你的奏折拿反了。”
“哦。”
齊白雪趕忙把奏折倒了過來,心中微歎,其實她並不在意什麽身份差距,更不在意別人的眼光。
齊白雪明眸中一陣黯淡,她的苦衷是連殷雅兒也不明白的,她自幼苦修的素女功有大問題,不能讓他碰,更不能為他生兒育女,心中對他又有一絲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