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的怡妃在心中盤算著,漸漸的有了一個惡毒的念頭,不知不覺之間,紅潤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媚笑。
她不動聲色道:“老三,你先回去,此事本宮會親自處置。”
三皇子聞言,趕忙道:“那就全靠姨娘了。”
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,怡妃心中更是不悅,又忍不住冷哼了一聲:“真是個廢物。”
狐媚的眼珠轉了轉,她又微微一笑,扭動著水蛇腰走入房中,十分端莊的坐在了銅鏡前,從梳妝匣裏取出了一堆東西。
看上去像是胭脂,水粉,染料……
“咯咯。”
怡妃看著鏡中如花俏臉,嬌媚一笑,將豐盈傲人的身子舒展開了,才用白膩的手指沾著水粉染料,在如花似玉的臉蛋上塗抹了起來。
不出一炷香時間,鏡中那張嫵媚的臉蛋不見了,而是變成了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女子,甚至還有些病怏怏。
這一幕實在太詭異了,甚至有點邪門,分明是很上乘的易容術,可她一個大楚妃嬪從哪裏學的易容術?
這一切都透著詭異。
“咯咯。”
怡妃看著鏡子裏的黃臉婆,似乎對自己的神妙易容術很滿意,漂亮臉蛋整醜了,她又開始脫衣服……
脫下了身上華貴的織錦,從一旁的箱子取出一套平民女子常穿的粗布衣衫,穿在了身上,這下子連豐盈婀娜的身材都遮住了。
“咳咳。”
對著銅鏡咳嗽了幾聲,怡妃得意的嬌笑了起來,又發出了一聲冷哼。
“嗬!”
她決定親自出宮會一會那個奇怪的小掌櫃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大清早,天還沒亮,大王莊村口的客棧後院,雄赳赳,氣昂昂的大公雞準時叫了起來。
“喔喔喔!”
柳乘風慢慢睜開了眼睛,伸了個舒坦的懶腰,本能的向著一旁摸去,可是一下子摸了個空,又香又暖的被窩裏還有佳人嬌軀留下的餘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