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風蹲在地上,看著昏迷中的醜大嫂,好像發現了一件新奇的玩具,琢磨了起來。
所以胰子水,能不能洗掉這女人臉上的奇怪顏料呢?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說幹就幹,很快柳乘風掰下來一塊香胰,用溫水泡開了,然後用指點蘸著胰子水,在醜大嫂臉上塗抹了起來。
半分鍾過去了,一分鍾過去了,香胰水起作用了,蠟黃色的顏料脫落了,變成了一種黃色的粘稠**。
柳乘風被**沾了一手……
“咦!”
柳乘風看著變成大花臉的怡妃,嫌棄的在她衣服上擦了擦手,什麽玩意兒啊,唱戲呐,這娘們兒往臉上抹了些什麽呀。
他不想用手去擦了,索性找來一塊抹布,在這個女人臉上用力塗抹起來,可就在這個時候怡妃蘇醒了。
這是廢話,又掐又捏又泡能不醒嘛。
“哼。”
昏迷中的怡妃清醒了過來,發出了一聲悶哼,長長的睫毛微微抽搐,然後慢慢睜大了眼睛,還有點迷糊。
大半夜的,廚房裏很黑,很暗,隻有那顆夜明珠散發著皎潔的輝光,然後怡妃就感覺有一塊什麽東西,在她臉上用力的擦來擦去。
什麽玩意兒。
她還處於迷糊的狀態,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,很快舔到了一塊布,這麽布有點鹹,用來擦灶台的抹布能不鹹嘛。
很快她察覺到不對勁了,幹嘔起來:“嘔……啐,啐。”
是一塊髒乎乎,沾滿油汙的抹布,一陣惡心的感覺,讓怡妃本能的掙紮起來,卻發現手和腳都被捆住了。
緊接著怡妃又看到了一張男人的大臉,正在她麵前三尺遠的地方,笑眯眯的看著她……
“啊!”
怡妃再怎麽壞也是個女人,本能的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,可是眨眼之間,便被那塊破抹布塞進了嘴裏。
柳乘風一把堵住了她的嘴,翻了個白眼:“喊什麽喊,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