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漆黑一片的夜幕下,那座看不見的高大皇城,柳乘風似乎嗅到了點什麽,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。
為何娘子和鄒掌教走的這麽急,皇城裏又發生了什麽大事,讓他們連吃飯都顧不上了,便匆匆離去。
正在苦苦思索之時,剛好住在村口的老員外帶著寶貝千金女兒,拄著拐杖走了過來。
柳乘風趕忙迎了上去,笑著問道:“老員外,這是出什麽大事啦,剛才那陣鍾聲……”
“啊?”
老員外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看著他,吃驚道:“是乘風呀,乘風呀,鎮魂鍾九響,這是陛下……駕崩了呀!”
“謔!”
這下子柳乘風恍然大悟,臉色刷的一下又變了,他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,原來是楚皇駕崩的喪鍾。
可是……
柳乘風眉頭皺的更深,那位老邁的楚皇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在這個時候駕崩了。
這事兒怎麽琢磨怎麽湊巧。
說話間,老員外又哆嗦著歎了口氣:“乘風,你也準備一身孝服吧,按照大楚禮儀,陛下駕崩百姓都要披麻戴孝三日。”
“這大楚呀,多事之秋呀!”
“嗯。”
柳乘風點了點頭,叮囑道:“哎,知道了,您老慢走呀。”
他看著老員外在女兒的攙扶下走遠了,才將毛巾往肩上一擱,將小影兒抱了起來回到了客棧。
“開飯,開飯。”
楚皇駕崩,事關重大,難怪娘子和鄒掌教走的那麽急,想必是前往皇宮奔喪去了。
看來今晚娘子是不會再回來了,柳乘風歎了口氣,先給影兒盛滿了一碗大米飯,又給自己盛了一碗。
此時……
“呼。”
一陣微風吹過,這夜風中隱隱傳來衣衫響動的聲音,分明是有人在施展輕功趕路的聲音。
“刷。”
緊接著門外身形一閃,柳乘風好似嗅到了什麽,瞬間臉色再變,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:“糟了。”